
我得了开学焦虑症
睡到天黑了才肯起来
想到又要去见那些同学
想到又要做一个假装善良又好相处的人
我恐惧的都要吐了
开始做一些写实的梦
梦到所有同学都不愿意和我为伍
梦到他们在背后说着我的坏话
梦到别人看不起我
guess what?
我是个很虚弱的白羊座
我鄙视他们的无知浅薄 但我
介意别人对我的看法
介意别人是否喜欢我
害怕别人超越我
害怕别人的自信
我小心收藏起真实的邪恶的不友善的自己
表现出我都不知道是谁的样子
我是个因自卑而自大的白羊座
我又要在我的小心眼嫉妒心胆小怕事紧张兮兮的细胞里生活了
我是得了焦虑症的没用的白羊座

在面对死亡时
他开始引吭高歌
听到这里的时候 我感动的流下了眼泪
作为青年
我们总爱把自己包装的充满阴郁色彩
言辞或者别的什么
我们看起来有多知道安慰没有意义
可就有多少找不到人说一说的尴尬
和多少的脆弱和不堪一击
其实我们一点也不喜欢悲剧
我们在看待它时 有多期待一个喜剧结尾 有多期待他人的只言片语 只有自己知道
忧郁和悲剧一点不同
关于父亲 我们总有很多的话可说 和蔼可亲热爱生活 文质彬彬讲冷笑话
我更愿意用我那些仅有的想象的故事中去丰富这个表象的世界
因为我知道 我说不出一句像个人说的话
用喜剧的角度去拍悲剧是狠变态的事
而我却对这样的电影乐此不疲
这到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乐观积极充满理想主义的
也许我坚信 不论苦难
到最后我们总该发出这样的感慨
人生还是值得一过的
我们总该抱有信心和爱
生活基本还是喜剧收尾的

陷入考试的恐慌和自卑又自傲的古怪情绪中
吃上了8块的烤饭 考了通过机会渺茫的试
花钱买不需要的东西 拿微薄的不够买鸡翅的奖金
听别人说别人的坏话 想着他也说我的坏话
什么时候开始被孤立 说一些假装友善的话
没有值得一谈的话题
准时上床看闲书看报纸 荒诞的社会新闻 或者是古怪的说词 以及愤青的认同感 奶粉的隐喻 我希望成为一台机器
到十点半准时合眼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维 其实没有乐趣 希望快点睡着才好明天才不会打瞌睡
日复一日 越来越像一台机器 只是脑细胞根本不起作用
既没梦想又没未来 没有钱没有热血
80年代谈论陈丹青就像70年代的人谈论王小波一样 哈哈
我们的年代谈论艺术和理想就像脑残的90后一样傻冒
难道早晨这么好的阳光不应该献给自己吗?而要奔波于公共课和雷同的经济危机教育?
难道不该靠在阳光下面看看名著听听音乐?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在翻看李岚清的音乐书和李肇星的诗集时 会有一种古怪和荒谬的感觉了
什么时间就该做什么事 什么人就该以什么样的形象出现
究竟是哪个神经质的人先给自己下了这么个界限呢
流行乐和畅销书还有传媒的脑残 可能都该归结到这个原因
谁叫大把的好时光都花在思想政治 职业道德 这样的课上了呢
我的意思是难道我们不该拿着闲书出现在图书馆有太阳的地方 享受自己的忧郁和思维?
难道不该穿著拖鞋和睡衣去食堂吃饭? 享受微弱的自由和懒散?
不过大家都介意的事到后来总是会成为规矩
难道是沃霍尔的话害得?
哈哈哈 周末真不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