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那么一天,数月前,
K完歌吃完饭,骑着破车,突然不想回家,越走越远,
经过一个隧道,灯很亮 ,只几个飚车的人呼啸而过,
闭上眼睛,
突然坚定的认为时间没有走动,这一条永远无尽头的隧道,和所有其他人一样静止了,
我就这样哭了。
还记得,当我重见人群时,的失落。
在我生命中的大多数,我总被一张复杂的人格面具包围着,用我的想象完整我的记忆。
在我生命中的大多数,我不能够略去的,甚至无法看清的我的人格。
我记不起每次聚会后,我说过什么,别人和我说过什么。
我记不得多少次,我勉强的让别人觉得我有趣,和对方一样,我从未觉得自己有趣。
我记不起多少次,觉得自己马上就会变成机器人。
希望时间赶快过去,却被迫要见证每分每秒的流逝。
我生命中的大多数,是沉默的大多数。
在一个停不下来的看电影的清晨,不可停歇的哭出声。
在一张狭窄的床上看书的晚上,浸湿被角。
或者一首歌,一句对白。
我关了灯,闭上眼睛。
像是那个发了疯的劳儿,像是那个决定去死的veronica,
步履不停的走在一条长路上,
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变成了一个符号。
这些他们口中的闷片,这些他们口中的非人类读物。
都像一把不曾移动的椅子,填满我大脑皮层的潜意识。
让我有一个地方可以坐下来,让我变成了某种动物,填满我的空洞。
在我生命中的大多数,像关在一间不见天日的牢房中,
偶尔放风,发现包围着牢房的却是那么广袤的一片青色草,蓝色天,蝴蝶还有溪流上树木做成的桥。
而我是这个深不见天日的牢房里的唯一住客。
明日不再来,
而听众不再有。

在面对死亡时
他开始引吭高歌
听到这里的时候 我感动的流下了眼泪
作为青年
我们总爱把自己包装的充满阴郁色彩
言辞或者别的什么
我们看起来有多知道安慰没有意义
可就有多少找不到人说一说的尴尬
和多少的脆弱和不堪一击
其实我们一点也不喜欢悲剧
我们在看待它时 有多期待一个喜剧结尾 有多期待他人的只言片语 只有自己知道
忧郁和悲剧一点不同
关于父亲 我们总有很多的话可说 和蔼可亲热爱生活 文质彬彬讲冷笑话
我更愿意用我那些仅有的想象的故事中去丰富这个表象的世界
因为我知道 我说不出一句像个人说的话
用喜剧的角度去拍悲剧是狠变态的事
而我却对这样的电影乐此不疲
这到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乐观积极充满理想主义的
也许我坚信 不论苦难
到最后我们总该发出这样的感慨
人生还是值得一过的
我们总该抱有信心和爱
生活基本还是喜剧收尾的

总是不由自主的亢奋激昂
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想太多
现在daniel powter的歌声萦绕
或轻快或压抑的
电视里在放的是Morrison的新歌
我想到一句话 不是我不明白 这世界变化太快
许知远新更的文章大致也是
这世界变化太快 信息轰炸俨然成了一场病毒的漫溢 我们活在一个迅速腐朽的年代
奥运迅速化成历史 然后毒奶粉 然后我们开始关注美国的大选
信息的轰炸让我们都无力了 慢动作被世界抛到了脑后
政治人物成了选秀明星 电视媒体的泛滥和良知的缺失只会让这个社会更加堕落和无知 充满功利心的年轻人只想到如何赚钱如何赢过别人 想有车有房环游世界 这当然无可厚非 只是我们都忘记了最本真的快乐 成了出卖青春的奴隶
如果这不算可悲 那更令人感到无力的是 我们的周围充斥着不知道陈云林 甚至不知道奥巴马的同学 他们不关心政治 不关心社会 他们为了偶像剧开怀大笑 他们删除了电视媒体中仅剩的有用的讯息
周围人的无知与冷漠让我感到痛苦 可在他们眼中我俨然成了一个怪人
我想到的是在这个信息轰炸的社会我们应该精选出有益的讯息供自己接受?还是像他们一样独善其身 不闻不问?
我想我们的回答都是前者 可问题是现状呢?
在看忧伤的年轻人时 我兴奋的赞同
大学生没有了激情 没有了思想 没有了合时宜的冲动和单纯
是的
他们不愿意阅读 不愿意花时间去思考
他们更愿意坐在电脑前面看一部弱智的偶像剧追逐又蹦又跳的韩国明星 或者坐在桌子前学习一天又一天
尽管都是这个社会日渐堕落的标志 而后者看起来似乎上进而目标明确
而组成这个社会的似乎都是这些面无表情的陌生人
最要命的对于青年来说这不是一种伪装 他们不会在夜深人静时进入另一种或天马行空或民族大义的思想 这就是我们的本质与生活 一目了然的甚至像是肥皂剧
但却不是会说不出人生还是值得一过的这样的话的TRUMAN
我们没有了可以畅谈一整天政治 理想 未来 男人 女人 的朋友
我们没有了可以一起喝酒一起在夜晚大喊大叫的同窗
我们没有了愤怒 没有了要改变这个世界的冲动
我们没有了才情
我们出不了徐志摩 也没有林徽音
我们只会在KTV里面大唱流行情歌
我们看不堪入目的白痴小说 我们看没有内涵的烂情电影
全都是炫耀技巧却没有情感的僵化物
我们写一些酸溜溜的情话 拍一些小资情调的照片
全都是伪装伤感的废话
我们不会大声疾呼 热泪盈眶
我们对世界不敢兴趣
我们有的只有幼稚和无知 没有了单纯的冲劲
尽管还存在有着不一样的年轻人
但可悲的是 当大部分人都认同的观念错误时
我们只是让这些小部分正确的人被同化
坚持真理成了摆设 天下大同才是解决问题的好方法
我们没有了像梁启超严复胡适这样的先知
我们没有了会走上街头抗议的五四青年
我们没有青年会 我们不会在学校路灯下唱歌 我们没有情绪
我们还厚颜无耻的也把自己称为垮掉的一代
事实是我们既没有迷惘一代的渴望也没有垮掉一代愤怒
我们谨小慎微 为了成为他人眼中的乖小孩
我们掩耳盗铃 活得虚无缥缈 不做白日梦
我们根本不具备被他人记住的潜质和力量
我们没有才情 也没有怒吼的勇气
我们是速朽的一代 在这个速朽的年代
令我急的面红耳赤的是 我只不过是这大军中的一员
更让我不愿意承认的是 这样可供挥霍的青春已经所剩无几
而我不过还是在这样的生活 满腹牢骚

周六的时候去绍兴比赛
说是比赛不如说是公费观摩高手的心态
果不其然 只是拿了人人都有的优秀奖
看到台上别人的侃侃而谈 上外 北二外
真觉得自己就像是个井底之蛙
一直在一个不被重视 竞争又没太大的地方让我忘记还有很多可能
尽管这样的状况生活比较轻松 却没有比较有趣
当时我想到一句狠俗气的话 干一行爱一行
回来没多久 被我们说爱吃豆腐的外教被辞退
因为说是私生活不检点
我又想 其实他人还不错 我们又为什么要信仰自己的标准看待他人
他没有结婚 又有什么说他为老不尊的借口呢
我们总爱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人 规定别人的人生 明明自己的也管不好
想到看危险心灵时的那种感动
你希望你的小孩成为什么样的人?
是街上匆匆走过的 面無表情的人吗?
我想是诚实吧 一直觉得诚实是最感动人的本质
但我真不喜欢我自己 脆弱又抱怨